她說的是林知許那神神秘秘的樣子,印象里以往都是切完蛋糕后就直接給,現在這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兩個人好得有點不像話了,隱約覺得兩個人有什么秘密一樣,她有些不太放心,又問:“你們兩個沒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吧?”
林知祈不假思索道:“沒有什么秘密。”
其實可多秘密了。他在心里同媽媽不停地道歉,又說,“可能是一種儀式感。”
h韻梅了然。她也知道現在孩子最講究這個,什么兒童節,圣誕節,就跟她們這些老一輩的過元宵必買花燈,清明節必要掃墓一樣,他們換了個新花樣。另外一方面她也在慶幸著兩個孩子沒有被那個人影響到了什么,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很快,林知許就打開了門,林知祈已經坐在一邊等候多時——h韻梅只讓他洗了兩顆菜,就趕著他從廚房出來。
林知許見h韻梅不在跟前,立馬湊上來和他手指相貼,林知祈反手握緊,笑著用另一只手幫她順了順頭發,問道:“怎么了?”
林知許沒說話,拉著他進了屋,她用腳很自然就把門帶上,兩個人就這么站在門后。
林知祈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正在往他的手腕移動,密密匝匝且有些磕絆地劃過他的手背,林知許的手腕隨后也扣向了他。
他手腕lU0露在外的肌膚在洗菜的時候變得有些涼,直到現在都還沒回溫,和妹妹手腕的滾燙相貼,讓他不禁有些心神不寧,冰火兩重天一向是會如此。
他低下頭一看,一條編織樣式的手繩將兩人的手腕緊緊銬在了一起。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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