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祈抬頭看了她一眼,遲疑地接過冰袋,指了指自己的臉:“用在這里嗎?!?br>
“他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聽不到了?!県韻梅出聲解釋到。
她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結合男孩臉上的紅腫還有一絲血痂立馬就反應過來,伸手從林知祈懷里接過孩子轉交給了她的媽媽,然后立馬讓林知祈平躺,另一個人扯過氧氣面罩給他帶上。
“他有說頭疼嗎?有沒有吐過?”
“剛剛吐了一次,頭疼沒有說,但是整個人一開始的時候臉sE很不好?!?br>
“先補氧,等下到衛生所拍個片,不能排除鼓膜損傷,但最壞的結果也是這個了,聽力永久X損傷?!?br>
另一個醫生嘆了口氣:“要不要幫你們報警,這個都算人身傷害了?!?br>
她們都是從縣里調過來的實習醫生,即便因為被家里人毆打的婦nV兒童不在少數,可親身碰到看著這么嚴重的還是頭一次。
h韻梅抱著林知許,就那么坐著,臉上的神sEb剛剛更加難看:“謝謝你們,不過暫時不用了。”
林知祈正側著頭看向她,不禁有些擔心自己的聽力,h韻梅扯了個微笑出來,將林知祈的手牽過來,在手掌心寫了兩個字“沒事”。
“不用擔心,沒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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