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個月，我們本該有個孩子的。」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壓不住的顫抖。

        「我們都討論好了，不管生的是男孩還是nV孩，都叫陳恩…」

        「那是上天給我們的恩典。」

        他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指節泛白，極力壓住洶涌的情緒，「可是…孩子才剛出生，就沒了氣息。」

        「內人受不了打擊，一病不起。」

        「又因為過度思念孩子…她，她每一晚都夢到孩子在她懷里咽氣…」他的話語終於碎裂了，「看著她那樣…我真怕…我真怕她就這樣跟著孩子走了…」

        陳天明的啜泣聲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壓在喉嚨深處的一點cH0U氣聲，斷斷續續。屋外風穿過回廊，吹動檐下風鈴，清脆的聲響在此刻顯得格外突兀。

        沒有人說話，廳堂里的空氣凝滯得幾乎能用手捏出形狀來。

        沈路端坐不動，傅若若低垂著眼，楚一然與墨云也靜靜坐著，誰都沒有先開口。

        陳牧生被這GU沉默壓得渾身不自在，忍了又忍，實在快憋不住了，才乾咳了一聲，語氣尷尬又不合時宜的打破靜默。

        「那，你知道換夢的價格嗎？」他的聲音在過於安靜的廳堂里，顯得有點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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