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音第二天回到家

        小區(qū)電梯里安靜得只剩自己的呼吸聲，他靠著墻壁，腿根每邁一步都像被細(xì)針扎，隱隱的脹痛提醒他昨晚的瘋狂還沒完全消退。

        鑰匙插進鎖孔時，手指微微發(fā)抖。

        門一開，小雅正坐在客廳沙發(fā)上，膝蓋上放著手機，屏幕還亮著。

        她抬頭看到程音，眼圈瞬間紅了，撲過來抱住他腰：“老公……你回來了……我一整天都在擔(dān)心……對不起，都是我……”

        程音身體僵了僵，抬手拍拍她后背，聲音啞得像沒睡醒：“……債清了。別哭了。”

        小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臉埋在他衣服上蹭：“我把所有賭博App刪了，手機密碼改成你的生日……以后我聽你的，再也不碰那些了……謝謝你，老公……”

        程音低頭看她頭頂，眼底閃過一絲冷淡，他沒推開她，只是輕聲說：“嗯。先讓我歇會兒。”

        他走進臥室，關(guān)上門，反鎖。

        脫掉外套扔在椅子上，坐在床邊，深呼吸幾下，褲子摩擦到腫脹的地方，刺痛感直沖腦門，讓他不由自主地咬緊牙。

        手機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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