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人明白。”有終應了聲,又小聲抱怨道,“咱們尋了那尊小金佛那么久,銀錢不說,人都折損了兩個,我當您要用來換加官進爵呢,就這么……”
“加什么官進什么爵,我要那人前顯貴做什么?還不夠扎眼么?”梁茵淺淺敲打她兩下,“陛下自在了,我們就舒坦,切記。”
“是。”有終心下警醒,她是梁茵的人,自然站在梁茵這邊為梁茵想,也替梁茵委屈替梁茵不甘,但她的目光到底還不夠長遠。
“況且也不算壞,從三品的云麾將軍,緋袍換紫袍了呢。”梁茵只是提點,不曾苛責,有終還年少,心思都看得明白,可做她們這行的,最忌什么都叫人看得清楚。
“恭喜大人!”
梁茵閉了閉目,想起什么又睜開:“往那邊傳個信,叫她下了直過來。”
有終鼓鼓氣,悶悶地應了聲。
梁茵笑道:“你氣什么?”
“氣大人sE迷了心竅,什么都想著那邊,半點不把自己放在心上。”有終也是什么都敢說。
“小東西!”梁茵作勢要打她,話語含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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