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茵笑著接話:“還有一張羊毛編織的席,在外頭侯著了,又厚實又柔軟,跌跤了也不疼,給小殿下學步正好。”
“哦?呈上來。”皇帝起了意。
外間侯著的內侍便抬了那羊毛席上來,輕手輕腳鋪展開,皇帝從原先那張席上抱著小nV郎移步,踩上去果真柔軟,紋樣做得也好,蹲下身m0了m0,細膩又柔軟,暖得很。她把小兒放上去,任小兒在上頭打滾,心下覺得暢快:“真是不錯,你有心了。只是略小了些。”
“是,臣也這般想,已著了那西域商人定做一張更大的,只是需要些時候。”梁茵應道。
“好。”皇帝向她伸出手,梁茵自覺遞出手,叫她扶著,兩個人一同往回走——這張羊毛席不大,只夠小殿下一人玩耍,她們還是讓開些的好。
皇帝看著那張席,慈Ai地看著小兒玩鬧,好一會兒開口道:“西域……都有些什么?”
梁茵心下大定,與皇帝說起西域來。
“西域……我記著,鴻臚寺的折子說有幾個小國正打仗,其中一個小國自稱心慕中原,求天朝上國出兵相助。”
“是,是gUi茲。”
“我記著政事堂駁回了,說往日里不見上貢不見使臣,哪門子的心慕中原,我朝也無心力助旁人打仗。”皇帝回憶著又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