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梁茵也覺著自己說得多了些,緩了緩說起旁的:“那你呢?你為何叫魏寧?”
“與你也并無多大差別罷,我大兄叫魏平,二姊叫魏安,我叫魏寧,小妹叫魏好。就是這么平直坦率的期許罷了。字是書院的先生起的,起名都要難倒我阿娘阿爹了,字那便更難了,我便請了先生援手。”
梁茵拊掌大笑:“好一個平安寧好。‘惟愿我兒愚且魯,無病無災到公卿’,令堂令尊頗得此中意趣了。”
魏寧不置可否,只是感慨道:“一家子農(nóng)人,所盼的不過是歲月靜好,風調(diào)雨順罷了。”
雪小了些,風清將炭盆擺到廊下,備了g果胡餅,煮上茶。
魏寧看她忙碌,眼眸里流露出幾分莫名地看向梁茵。
梁茵m0m0鼻子不看她,只道:“外頭冷,到爐子邊上坐會兒罷。”
“呵。”魏寧冷冷地嗤笑了一聲,“莫不是痰迷了心竅?”
梁茵自覺不占道理,討好地沖她笑。
早些的時候,方矩便約了魏寧煮茶賞雪,她長在南方,少見得這般大的雪。初雪時她們正在一處。方矩做著翰林院的官,但那處是個閑差,時不時叫陛下喚去陪伴,旁的事務便不多了,方矩閑時常到殿院走動,也常同魏寧一道知左右巡,權當見見世面。
那日兩人正巡在京郊,點點雪花飄了下來,只是零星,就已叫方矩驚喜了,緩步行在飛雪之中,沒走出半條街,方矩一首簡單的五絕便已出口了。不巧的是,那日的雪并沒有下許久,沒下上一會兒便停了。方矩難掩失望。魏寧想了想,便邀她在下一個雪天的休沐日到家中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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