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寧更氣了,驟然站起來就往外頭走,椅子拖出一聲刺耳的聲響。
“誒,別走別走,是我的不是。”梁茵拉住她摟到懷里,“合適的時候我會辦的,你不必憂心。”
魏寧心中百感交集,一時是站在同年的立場上辱罵朝中上下尸位素餐,唾棄梁茵這種權貴的做派,一時覺著得了梁茵相助的自己沒什么骨氣,叫人瞧不起,一時又對自己說她于梁茵不過是翻不出掌心的小雀鳥,愿與不愿她說了又做不得數,她又能如何呢。一時清高一時虛偽一時又是軟弱,骨頭好似忽軟忽y地,渾身都難受,胃里翻騰,手腳冰涼,腦子里充斥了各種各樣的聲音。一時間腳下的Y影里好像伸出了手,將她接地的一雙腳吞沒,冰冷冰冷地,Y冷的寒氣從腳底而生。
梁茵身上的熾熱浸染了她,竟叫她生出幾分依戀,她心中矛與盾已經相搏了幾個回合,身軀卻軟軟地倚在梁茵懷里,貪戀那這一時的溫暖。
梁茵以為她已認可了,親近地貼了貼她,帶著些許嘲諷道:“這事你的那些阿姊們應該都知曉罷,怎得沒人與你說?”
魏寧皺起眉頭思忖片刻,猛然掙開她站定,回身去找自己收著小物件的匣子:“我記得唐家阿姊離京之前給了我一個錦囊,囑咐我若能得中再打開……我竟忘了……”
“嘖。”梁茵跟在她身后瞥了一眼她手中的字條,發出了不滿又遺憾的咂聲。
那字條上為她將該尋何人都已寫好了,唐君楫直入翰林,但其他姊妹卻是多有碰壁的,友人們念著魏寧這個小妹妹,也由衷深信著她必有高中的一日,貼心地將自己走過的曲折寫下來說與她知,這樣的情誼不能不叫魏寧動容。
一只手橫cHa過來,奪走了那張字條。
魏寧轉過頭怒目而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