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寧聽懂了:“唐君楫見過梁蘊之,認識梁蘊之的人之中只有她仍在京中。”
梁茵深深地看她一眼:“你可以同梁蘊之交好,但不能同梁茵交好。”
魏寧已經懂了,她只覺得喉頭g澀疼痛,卻還是要問:“為什么?”
“清流必須得是gg凈凈的出身,你身上不能沾染一星半點W濁。”梁茵就這樣看著她,沒有戲謔沒有笑意,就是這樣簡單純粹地,好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魏寧紅了眼睛,她只覺得疼痛,顫抖地道:“我寧愿不要這樣的清白。”
“你得要。”梁茵笑了,“我給了,你就得要。”
“唐君楫又做錯了什么!你我的事情,為什么要牽連無辜的旁人?”魏寧又是羞愧又是憤怒,誰不是寒窗苦讀滿心抱負,她與唐君楫理念有所不同,卻是同樣的一顆拳拳之心,哪有什么高下之分,她們都是一樣的啊,只因為她招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便要連連累唐君楫折戟,這又是什么樣的道理。她該Si啊。
“修寧,你又天真了。官場傾軋從來是沒有道理的,今日得罪了這人,明日得罪了那人,總有些時候要叫你吃上沒處伸冤的虧,沒有道理的。我還是那句話,只有站上高位,你說的話才能作數。”
梁茵這般笑著的時候真的很叫人生氣,魏寧幾乎是沒有思考的抬起手來就要扇到她臉上。
但這一次梁茵沒有放任她。她輕描淡寫地捉住了魏寧打過來的手:“臉不行,我要面圣的。”她能不去當值點卯,但陛下有召卻不能不去,上一回叫陛下看見了,委婉地勸她不要強搶良家,她當然否認,而后陛下以為她就是好這口,與她說了大半個時辰御夫之道,說得她有口難言,可不敢再叫陛下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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