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就是兄妹啊……
森尋喉嚨發緊。
他從來沒把“兄妹”兩個字想得這么具T過。
那是從小到大的稱呼,是順理成章的身份,是理所當然的距離。
可歌詞落下的那一瞬間,那條原本清晰的界線忽然變得刺眼。
他意識到自己最近看她的次數太多
意識到她不再是那個跟在身后的小孩,而是一個會讓別人目光停留的人。
x腔里涌上一陣莫名的羞慚。
像是做了什么見不得光的事。
他低頭盯著茶幾,指尖無意識地扣著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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