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曇坐在床邊,低頭看著床上那個蜷縮著睡著的蠢漢,唇角勾了一下。
三十二歲的人了,活了半輩子,連自己有個處女膜都不知道。
真是可笑!
可想到那層膜——完整地封在里面的、薄薄的、有彈性的那層膜——許曇的下腹又開始發(fā)緊。
全包圍的。干凈的。沒被任何人碰過的。
只能他碰。
許曇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出臥室,輕輕帶上門。
他需要想個辦法把那蠢東西弄上手。
第二天,許曇約了圈子里的幾個朋友喝酒。
說是朋友,其實都是些從小認(rèn)識的狐朋狗友,家里有點背景,平時沒事干,湊在一起吃喝玩樂。許曇和他們來往不多,但有些事,這些人比他知道得多。
酒過三巡,他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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