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弘勇的臉瞬間漲紅。他想把目光移開，可他做不到。那條內褲就在許曇手里晃，黑色的，軟軟的，香香的，離他不到三米遠。

        他想起那些夜晚。他把臉埋在內褲里，深深吸氣，聞著許曇的味道。他把內褲裹在陰莖上，想象那是許曇的手。他把內褲疊好墊在身下，想象自己正被許曇壓在身下操。

        他想起那些射在內褲上的夜晚，想起事后清洗內褲時的心虛和滿足，想起那些被藏在床底的、疊得整整齊齊的幾十條內褲。

        他的手在抖。

        可他還是搖了搖頭。

        許曇的眉頭皺起來：“什么意思？”

        “我……”高弘勇的眼圈泛紅，嗓子發干，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不要……”

        “你敢對我說不要？”

        高弘勇沒說話。他只是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他不能說出來。不能說自己是因為看見他女朋友才這樣的。不能說自己不想當破壞別人感情的壞人。不能說那些話。

        他只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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