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兩片被撕碎的內褲,借著窗外的路燈看了很久。灰色的棉布,超市買的,三十二條一包。很普通,很便宜,和許曇那些高端貨沒法比。
可他連這個也沒了。
高弘勇把碎布攥在手心里,蜷縮在門口,就這么坐了一夜。
許曇回到家已經快十點。
他在市中心的頂層公寓,二百四十平,落地窗對著整個城市的夜景。往常這個時候他會倒杯酒,站在窗前看看夜景,然后洗澡睡覺。
今天他沒倒酒,也沒看夜景。
他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打開相冊。
最先跳出來的是一張高弘勇摔在地上的照片——赤裸著,狼狽著,用手捂著臉,腿間那道裂縫正對著鏡頭,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許曇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他是出了名的性冷淡。不是裝的,是真的沒感覺。
上學的時候同學們討論女生,他聽著,沒什么興趣。工作后應酬,有人帶他去那些場合,女人往他身上貼,他只覺得煩。二十七歲了,沒談過戀愛,沒約過炮,沒對任何人產生過那方面的想法。圈子里有人傳他是同性戀,有人傳他不行,他都懶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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