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弘勇被拽著穿過走廊，跌跌撞撞地跟著許曇的腳步。他的手被攥得生疼，卻不敢出聲，也不敢掙開。

        許曇推開一扇門——是28層的VIP衛生間。這個時間段沒人，里面安靜得能聽見換氣扇低沉的嗡鳴。

        他把高弘勇拽進去，反手鎖上門。

        高弘勇站在洗手臺前，看著鏡子里自己漲紅的臉，心臟快從嗓子眼跳出來。許曇就站在他身后，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那雙漂亮的眼睛正盯著他，眼神冷得讓他發抖。

        “轉過來。”

        高弘勇慢慢轉過身，低著頭，不敢看他。

        許曇沒說話。他抬起手，解開高弘勇制服的領口第一顆扣子。

        高弘勇渾身一僵。

        “你不是喜歡我嗎？”許曇的聲音很輕，聽不出情緒，“讓我看看你的身體。”

        高弘勇猛地抬頭，對上許曇的眼睛。那雙眼里沒有欲望，沒有溫度，只有一種他看不懂的東西——像是審視，又像是某種冰冷的算計。

        “脫。”許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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