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答辯臨近,蘇然回校了。
兩個男人的會面定在當天下午。
邀請由中年龔晏承發出,依舊是通過那套唯有他自己知曉密鑰的加密系統,自己發給“自己”。
郵件內容一反常態地不清晰,除了會面時間,就只模糊地說在他的“常住地”見,別的一概未提。
找到具T地點或許構不成難題,但河西路別墅群的安保固若金湯,龔晏承家又在此基礎上自己做了加固,除非被授權,否則外人不可能輕易進入。
如果對方是假的,那么這會是實實在在的一道檻。
而如果對方能夠自如踏進這里……那么,即便再荒誕,結合他郵件中所述種種與Susan提及的模糊過往,也讓人不得不信服。
下午兩點整,約定的時間,有人通過多重認證,進入了房子。
中年龔晏承站在二樓的欄桿邊緣,俯視著下方。
他尚未看清來人的全貌,但只憑對方的身形、進門時細微的習慣,幾乎已無必要懷疑。
青年走到客廳中央站定,微微仰頭,JiNg準迎上二樓審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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