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現在她不僅要與不斷攀升的快感對抗,連身T的戰栗都要壓抑。否則,身上那些叮鈴鈴的小玩意兒也要跟著“叫”,那是Daddy絕不允許的。
蘇然亂糟糟地想了很多。
這已經是她對抗快意的方式。來回「折磨」之下練就的本能。
然后她驚駭地發現,自己好像已經適應身上那些東西了。夾持的、穿戴的、納入的……也適應了每天雷打不動的清洗和擴張。
唯獨不能適應Daddy不讓她0。
這根本違背人的天X。誰能做到呢……徘徊在快感的邊緣卻不觸碰。
心猿意馬之下,意志自然開了小差,蘇然不小心到了一次,很小很小,一點點小火苗一樣的輕微的波瀾。
她還記得之前的“人間慘劇”。人當即就懵了,又爽又暈地望向不遠處的男人。
“我允許了嗎?”他將手里的書蓋在膝頭,抬眼看向她。
蘇然還停留在那一簇小小的火花中,暈乎乎地仰著臉看他,有些緩慢地搖頭,絲毫沒發現自己其實在抖。
預想中的懲罰并未立刻發生,龔晏承轉身向吧臺走去。她松了口氣,以為所謂懲罰會就此過去。畢竟她,從來也舍不得「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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