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當她選擇這三個字,認為它們代表著安全,就已經預示了她不可能主動撤離他構筑的領域。
「練習」就這樣拉開了帷幕,在他給她清潔的過程中。
耐心的、細致的、全面而徹底的清潔,包括每一寸皮膚,以及后x。整個過程由龔晏承一手掌控,游戲已經開始,蘇然不再被允許主動做任何事——下意識抬手、試圖并攏腿、甚至因為敏感而不由自主地瑟縮,都會被他用眼神或一個簡短的音節制止。
他說這也是「練習」的一部分。
練習。
&這樣稱呼他對她做的事。
很正經,很嚴肅,像在指導一門至關重要的功課。
而實際上,是要她練習適應異物,接納異物,直至渴望異物。甚至,他要她能夠用后面……gaN門…P眼獲得0。
蘇然沒法接受那些詞。可一聽到就要腿心發熱,那些詞匯之外的另一處甬道自作主張地夾縮,明明也不是說它。
自己被迫復述則更恐怖,想叫爸爸的沖動會在那時達到頂峰。
而他明確說過,不能隨便叫他,不能隨便說話,連壓抑不住的SHeNY1N也需要獲得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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