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悲不過于此了吧,那樣的境地下,她還天真而愚蠢地試圖證明自己感情的純粹。
“你以為我是為了錢?”她紅著眼睛望向面sE不虞的男人。
她演過的所有悲情戲碼,大概都不及此刻真實,不及此刻動情。那種眼神,足以讓任何人心碎。
可龔晏承無動于衷,甚至面無表情。他只是,無話對她可說。
“我是真心的,我對你……”鄒奕衫帶著哭腔,“我不要你的錢,我們……”
龔晏承忽然抬眼,寡情的眼神,除了不耐煩,只剩下厭惡。
鄒奕衫的話戛然而止。
之后唯一一次能算“再見”的見面,就是她自殺,可她甚至沒能有機會清醒地面對他。
此刻看著這則新聞,無所謂嫉妒,只是不甘、不平。
憑什么她要用拒絕最渴望最需要的事物的方式證明自己感情的純粹,且即便如此,對方都不屑一顧。
而有的人,卻能輕易得到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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