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說出那些話,他就忍不住要想象。從有這些念頭或打算起,他就極力避免這樣的情況,否則何以能付諸實踐?他自己會先瘋掉的。
而且,如果不是昨天、前天,做了這么多,糾纏得這么深,他終于能抓住她一丁點兒,此刻他恐怕一句話也說不出、聽不了。
“還記得嗎?我說過我會彌補。”龔晏承緩緩開口,“在此之前,我更應(yīng)該為我的過去道歉。”
“對不起。”他鄭重道,“但我知道,這根本無濟于事。你不會因此好受半分。所以,我想,起碼、至少,要讓我們之間公平一點。”
“那兩種方式根本稱不上彌補,可除此以外,我很抱歉,我真的想不到別的辦法。”
男人的語氣無b平靜,表情卻極度脆弱。
以至于蘇然竟然從那種激怒的情緒中冷靜下來,聽他繼續(xù)說下去。
“第一種。”他淡淡一笑,低頭望著自己下身。
那里仍然是B0起的。這種境況。
他盯著那兒,表情變得苦澀,又更像嘲諷:“我們可以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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