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神sE已經迷離,只會嗯嗯地叫,吐著舌尖在他懷里亂蹭,像被C得發(fā)情了。
龔晏承嘖了一聲,掰開她的腿,欣賞著眼前ymI的畫面。那處小洞被他玩得爛熟,隨著呼x1不斷翕張,像是在邀請他進入。
他抿了抿唇,扶著回去,低低問:“爽了嗎?”
&孩嗚嗚哭起來,爽得過分了,不只身T,大腦皮層都在發(fā)麻。人縮成一團,涕淚橫流地,細細發(fā)著顫。根本答不上話,只會用慘兮兮的嗦咬他重新cHa入的X器。
龔晏承輕輕扇她的臉,“答話,爽嗎?”
“嗚嗚……爽,好爽……”
“啊——!輕、輕一點,爸爸……要壞了!”
龔晏承置若罔聞,攏住nV孩的頭發(fā)抓在手中,壓低她的腰,開始最原始的沖撞。打樁一樣,不用任何技巧,幾乎只靠蠻力。
蘇然剛積聚的一點神識又在顛簸中被撞碎。她雙手扒住鏡面,一會兒求饒,一會兒又SHeNY1N著說好爽、好舒服,讓爸爸重一點。
男人于是C得更兇。
過于明顯的身高優(yōu)勢,龔晏承幾乎是將她按在胯下自上而下地cHa,粗暴得仿佛剛才擔心將人C壞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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