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早就發軟,幾次要往下滑,又被身后鉗制著的男人托住膝彎重新擺正。
整個人支在盥洗臺上,像被架著。
龔晏承C得很深,相較之前不算重,但每一下都穩而鈍實地慢慢碾進去。
做再多次,蘇然都適應不了。
身T最脆弱最要緊的地方被清晰地撐開,酸脹、難耐,卻毫無緩解的辦法。她只能張著嘴喘,肩胛骨顫抖著內縮,像只被摁住的貓,被人從后頭拽著反復撞進去。
屋里靜悄悄的,只有兩人斷續的喘息,以及X器結合發出的黏膩水聲,如同某種動物Sh漉漉地T1aN舐地板。
鏡中,男人的眼睛是猩紅的。
蘇然對著那雙眼睛看,同時感到身T被打開,于是心開始酸軟。
她迷迷糊糊地向后伸手,想去夠他的臉,可剛碰到一點兒皮膚,就被龔晏承側頭躲開了。
而后,清晰的掌紋撫上她的后頸,輕巧地將支起的身T摁回原位。隨后又是一記深頂,毫不留情撞進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