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說話時,她不自覺收斂起在外人面前那副「成熟穩重」的殼,只留下柔軟的芯。
“宋喧還是不錯的。至少今天以前,我們相處得很好。很多時候,她都給過我慰藉。”
“慰藉?”龔晏承握住她的手掌收緊,蹙眉望過去。“我竟然不知道,你還要從別人那里找慰藉?”
……
蘇然眨了眨眼。
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哎……也會、也會有難受的時候啦,之前……沒跟您說開的時候……”
她歪頭靠到男人肩頭,聲音低低的,悄聲喊“爸爸。”
“現在不需要啦。只有你。一切,都只有你。”
龔晏承似乎終于滿意,轉而繼續剛才的話題。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那些慰藉究竟有幾分是沖著你的背景,有幾分是沖著你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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