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離開時,她心頭浮起一種隱約的感覺。很難說清。
類似被冒犯,但不全是。
畢竟談論的事與她無關,至少無關她本人。
但很難受。
似乎,任何人都可以用那種輕描淡寫、甚至無b隨意的口吻談論龔晏承——談論他最私隱、最掙扎的部分。
安岑如此,如此。
他像一個被貼上標簽的談資。
甚至,他竭力控制的惡魔,也成了至親口中無關緊要的一句話。輕飄飄的,仿佛根本不值一提。
旁人或許無心,所以那個被議論的人,連反駁的立場都沒有。
她當然更沒資格指責別人。
但她至少可以立刻回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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