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遲的刀終于落下,蘇然已經痛到沒有知覺。
他就是這樣心疼她的?
心疼到要她和別人睡。
可悲在,她已經理解他。非常迅速,非常徹底。
龔晏承隨后補充的話無b清晰,容不得她曲解——
“我不能接受,你只要、只Ai一部分的我。我們都需要放下,Susan。”
可理解是一回事,認同是另一回事。
有Ai之前,蘇然如果有別人,她或許能認同他。
可惜,那時她沒有。不僅沒有,連跟人接吻都好難。
而現在,她那么想要他,并且希望他也全身心地想要她、舍不得她。
他卻要將她推開。
蘇然腦海中浮現無數應對方式,但最終一切還是遵循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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