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晏承x膛緩緩起伏著,nV孩兒貼在上面,清淺Sh潤的呼x1落在他正感覺痛的位置,嗚咽聲已經弱到沒有。好像這種痛是緩解她的心碎的藥。
可說到底,該是他痛嗎?
龔晏承不知道。
于他而言,X只是和吃飯睡覺一樣的生理需要。毫無別的含義。如果一定要說它的特殊X,便是它與疾病相關,需要他耗費心力抵抗。
過去人生中一小半的時間,他都在被控和掌控之間徘徊,尋求平衡。
即便如此,X癮帶來的痛苦也只關乎不可控和放縱本身,與貞C無關。
這個世界對男X足夠寬容,他從不曾為此傷神,一絲在意都不曾施舍。
這種不在意不僅是對自己,也延及伴侶。例如,他從不會真的過問,那些夜晚她在與旁人如何。
這些都不在他關心的范疇。
當然,占有yu作祟,他難免在意。
但他分得清,那只是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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