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想,世上沒有永遠的東西。
感情也是。它就像河流,繞著中心旋轉一會兒,然后悄悄改道。
哪怕她這么渴望。哪怕她正嘗試違背這個道理。也無法改變它根本就是事實。
她深信這一點。
這個念頭像一枚小小的圖釘,冰冷,卻穩穩地釘在她心里。
或許正是這枚圖釘,她才對的話格外在意,才對眼前母親的安排感到一種宿命般的無力。
那晚宴會結束時已近凌晨。
龔晏承本該直接送蘇然回校,畢竟明天一早她還有考試。
但他答應了太多事,倘若這一夜就這樣不明不白地結束,她現在醉著當然沒事,可明天、之后,不知道會鬧成什么樣子。
而且,他不喜歡開空頭支票。
出人意料地,蘇然沒有一到家就追著問或追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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