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孩子的天賦仿佛與生俱來。龔晏承輕易就將話題帶偏了。
蘇然的慌亂顯而易見。那些支離破碎的解釋從她口中溢出,卻總也拼不成一個合理的答案。她解釋得越多,臉越紅,越是將自己推入困境。心虛總會讓人言不由衷。
兩周前那通電話是一切的開始。媽媽突然說想她了,要她考完試回家一趟。“想”這個字從江藺口中說出來就值得警惕。在蘇然的記憶里,母親是個永遠強勢的nVX,感X這種東西幾乎不存在于她的字典里。她確信背后另有原因。
不肯叫他的理由其實很簡單——她要見到真正的父親了。這讓“爸爸”這個稱呼忽然變得難以啟齒。
那些穿cHa在身T交纏中由這個親昵而禁忌的稱謂所帶來的快感,如今卻讓蘇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尷尬和羞恥。
龔晏承看著面前一臉窘迫的nV孩兒,表情始終平靜如水。他眼中有一種近乎溫柔的寬容,仿佛剛才的問題已經無關緊要。
直覺告訴蘇然有哪里不對。
“您很生氣?”她抬頭望著他,聲音輕得幾乎要被車內的空調聲吞沒。
“沒有,不是生氣。”他搖頭。
x腔里像是忽然憑空生出一個無法填補的空洞,隨著每一次呼x1擴大,令他產生急于填補的本能沖動。而他竟不知該用什么去填它。
唯一確定的是,不能再在這個密閉的空間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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