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像被無形的手捏住,本就安靜的車廂像突然墜進真空。
他不說話,甚至連眨眼都慢了,長長地看著她,視線沉得像在把她往深水里推。
時間被無限拉長,蘇然的心跳聲在耳膜里一點點放大。她抿著唇,呼x1變得淺而快,終于有些慌。
“真的?”
聲音低而柔和,不輕不重,卻像是落在心尖的一枚冰冷而尖細的針。
蘇然心口一緊,不敢再接話。
憋了半天,也只是沉默地“哼”了一聲,無聲的動作上的表示。
然后轉身趴在車窗邊,不再理他。
車廂久久地沉默著。
&孩兒的呼x1在車窗上凝結成一小片霧氣,很快消散,又在下一次呼x1中悄然聚起。
頭一次,蘇然不肯輕易低頭。他剛剛分明就是在嚇她。一定是。想想就覺得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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