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此刻仍有脾氣可發(fā),仍有脾氣敢發(fā)。
然而當下,蘇然并不明白這種替代X發(fā)泄在她生命中的重量。
她掙開男人的手直起身,漲紅著臉向他大聲表達自己的意愿,“我不怕!”
儼然一個不服管教的熊孩子。
龔晏承的眉眼卻奇異地柔和下來。
孩子鬧脾氣,大人總要更包容才是。他無師自通地做個慈父,輕輕按住蘇然的手,耐心和她協(xié)商:“就剛才那樣,如何?也很舒服是不是?”
剛才…是要用手?
蘇然臉更紅了,生氣和羞憤兼而有之。她難道只是想做?
&孩子用一種近乎兇惡卻Sh潤的眼神瞪他,并不明白這樣的眼神在床上根本如同春藥。
而龔晏承只是耐心溫和地回望,竟絲毫不受身下那東西的影響。
蘇然更氣了。x口起伏著吭哧吭哧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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