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幽暗的洪流之中,龔晏承幻覺自己成為了多重混沌而骯臟的化身,好似一個怪物。心里恨不得將蘇然嚼碎了吞下去,抑或被她以同樣的方式對待。
不,還不夠。
他渴望的是徹底的交融。每一寸都被碾開,也許變成某種流質,如化學反應般難舍難分地交融,直至沒有邊界。然后再重塑rEn,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那種渴望好似一團漆黑的火,要將他的理智燒成灰燼。
很久之后,蘇然知道這些,還傻乎乎問:“是那種……那種嗎?都要留給我,為我守身如玉之類的,所以自己撫慰自己也不肯?”
龔晏承不由失笑,r0孩兒的腦袋,“對不起,寶貝。不是。這種事,不像你想的那樣好。節制只是為了自律,為了證明自己正常,并沒有什么高尚的理由。事實上,我無論怎樣做,都會感到惡心?!?br>
“惡心?”
當下是震驚的。她其實蠻常跟他要,不免感到擔憂:“那我…我們呢?您也覺得惡心?”
“不……你不,我們也不。那時我會忘記這些,只感到快樂。”
“是么?”她憂心忡忡地望著龔晏承,“可是您也不常真的做,只肯……所以還是有影響的,是不是?”
當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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