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那些r0U就像快要拉壞的彈X器具。反反復復地,繃緊、收縮,沒有一絲緩解的余地。內K也徹底黏在了上,涼涼的。并不舒服。
她蹙著眉,雙手撐在男人寬闊的肩上,穩住自己,羞惱地說:“你……你不是說要好好聊天嗎?”
&孩氣鼓鼓的樣子讓龔晏承心情大好,他笑著頷了頷首,示意她繼續。
蘇然“哼”了一聲,垂下眉眼,終于在一堆雜七雜八的問題中自以為不經意地穿cHa入真正在意的那一個。
“您跟別人做得很頻繁,是不是?”
龔晏承抬眼瞧她。
&孩子面上沒什么表情,很平靜。但手上的動作卻不是那樣,指尖捏住他的衣角,滑來滑去,很不自然。
他此刻尚覺得心情好,彎了彎唇,不動聲sE地耐心解釋:“最多一個月一次。”
蘇然微微癟嘴,有點嫌棄,想起之前的兩次,她忍不住問:“一次,就一天一夜啊?”
后來想起這一刻,龔晏承時常后悔,后悔自己在這些方面的不警覺。
然而當下,他只是懷著一種事后每每想起都會感到懊悔和羞愧的、類似愉悅的心情,繼續柔聲解釋:“不至于,我通常會規劃三到四個小時,包括前后的整理和清潔。不會與人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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