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刃,他來了。
「我輸了。」他補了一句,語氣壓得極低,「任憑你處置。」
他原本桀驁冷銳的氣息像被什麼打碎了,只剩某種沈默又固執的骨。黎刃低著頭,背挺得筆直,像是自愿承受,卻不容人輕視。
……這家伙,還真是認真。
我沒回答,只是轉身繼續走。他沒說話,但還是跟了上來。
一路穿過花園深處的林蔭小徑,我在一處偏僻的石座前停下。月光從枝葉縫隙落下,像破碎的銀鏡映在地面。我坐下,交叉雙腿,脫下了一支靴子。
「來吧。」我道,語氣輕得像說夢話,「既然你這麼想T1aN我的腳趾的話。」
黎刃站定,沒說話,只是抬眼看我,神情無聲地變化了半刻,才緩緩開口:「我們不是說好,要當眾嗎?」
「我也沒贏嘛。」我聳肩,帶著酒後微醺的笑意望向他,「以y幣數量來看,我并不算贏,那原本的賭注,就打折吧。」
我語氣平靜,眼神卻不容置喙。這不是在開玩笑,而是我給他的退場方式。
黎刃靜了幾秒。然後他低下頭,單膝跪地。
我沒說話,只是默默看著他。他的動作沒半點猶豫,那是一種真正的驕傲,一種認輸之後仍堅守約定的執著——在他的尊嚴之上,有他更重視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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