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三二年初冬的北城,寒風如同一柄鈍重的鐵銹鋸子,反覆切割著城市的鋼筋骨架。然而,位於城南的奧T中心此時卻如同一個巨大的、噴發著巖漿的火山口。那是四弟溫流星個人巡回演唱會的最終站,數萬名陷入瘋狂的歌迷將方圓五公里的交通徹底癱瘓。
後臺休息室內,空氣中混雜著昂貴發膠、乾冰煙霧以及一種令人焦慮的電子儀器轟鳴聲。溫流星坐在碩大的化妝鏡前,任由造型師在他那張充滿叛逆與孤傲美感的臉上,g勒出如刀鋒般銳利的Y影。他透過鏡子的反S,冷冷地掃了一眼坐在沙發Y影處、始終安靜得如同一尊黑sE大理石雕塑的滿天星。
滿天星今日換上了一身極簡的黑sE機車皮衣,內搭一件貼身的真絲背心。她那只受傷的右手腕上,紗布已換成了特制的黑sE護腕,在冷sE的燈光下透出一種禁慾而冷酷的美感。
「滿小姐,這里不是你裝柔弱、博同情的地方。」溫流星猛地站起身,背起那把全球限量的電吉他,金屬飾扣撞擊在桌面,發出刺耳的聲響,「等下開場,你就在側臺待著。那些瘋狂的私生飯如果沖進來,我可沒空像大哥那樣,整天把你當個易碎的瓷器護著。在我的地盤,弱者連呼x1都是錯的。」
滿天星緩緩抬頭,清冷的目光掠過溫流星那張年輕且不知Si活的臉。她沒有反駁,只是指尖微動,在掌心的智能終端上迅速劃過一道指令:【藍天安保組,切換至二號監控視角。方知言聘請的人,已經入館。】
同一時間,溫度集團總部。溫政儒坐在三十六層的辦公室內,面前十六個螢幕同時顯示著演唱會場館的各個角落。他的西裝領帶早已扯散,指尖焦躁地叩擊著桌面。自從滿天星離開醫院後,那種幾乎要將他吞噬的焦慮感便如影隨形。
「知禮,安保系統檢查過了嗎?」溫政儒對著無線耳機低吼,眼神SiSi盯著側臺那個纖細的身影。
「大哥,你太緊張了。」耳機里傳來二哥溫知禮玩味的聲音,「這可是我的演藝領地,連只蒼蠅都飛不……等等。」
溫知禮的聲音戛然而止。
監控畫面中,三名穿著黑sE工作服、低著頭的「工作人員」,正避開了正常的巡邏路徑,沿著狹窄的電纜通道,迅速向溫流星即將登臺的升降梯位置靠攏。他們的步態沉穩得異常,那是只有在海外戰場或雇傭兵團中才能練就的殺伐氣息。
「該Si!那是方知言找來的外籍亡命之徒!」溫政儒猛地站起身,推翻了身後的轉椅,瘋了一般沖向電梯,「通知後臺安保!保護滿天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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