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慣了嘛……”她有些心虛地低下頭,試圖用撒嬌蒙混過關。“哎呀……以后不叫了行不行……”
但沈知律顯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她。
覆在她x前的手掌倏地滑落,順著平坦的腹部一路往下,毫無預兆地探入了那處剛剛才經歷過狂風暴雨、依然泥濘紅腫的花源。
兩根粗糙的手指長驅直入,直直地戳中了那個最敏感的凸起。
“啊!”寧嘉驚呼一聲,身T猛地彈了一下,雙手本能地抓住了男人的手腕。但男人的力量哪里是她能撼動的,那兩根手指在狹窄的甬道里惡意地摳挖、翻攪,帶出一連串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叫什么?”沈知律貼在她的耳邊,聲音冷y得不帶一絲溫度,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每一次都JiNg準地碾壓過那個讓她發狂的軟r0U。
“別……不要了……”寧嘉的身T軟成了一灘水,剛剛平息下去的情cHa0再次被輕易地點燃。她無力地靠在他的懷里,眼尾泛紅,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回答我。叫什么?”男人毫不妥協,甚至惡劣地屈起手指,在里面重重地刮擦了一下。
“老公……”
寧嘉終于承受不住這種近乎嚴酷的刑罰,眼淚啪嗒一聲掉了下來,顫抖著、帶著哭腔吐出了那個最親密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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