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嘉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收回視線,捂著滾燙的臉頰,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跑回了床上。
她用被子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起來,但在Si寂的臥室里,她依然能清晰地聽到浴室里那沉重、隱忍的粗喘聲,以及某種極具節奏感的、水Ye黏稠的摩擦聲。那聲音持續了很久,久到寧嘉覺得自己渾身的血Ye都要沸騰了,才伴隨著男人喉嚨深處的一聲壓抑的悶哼,徹底平息。
……
第二天一早,在沈知律的堅持下,他還是陪寧嘉去了婦檢。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醫用酒JiNg和高級香薰混合的味道。診室非常寬敞,采光極好。
寧嘉躺在檢查床上,衣服下擺被掀起。冰涼的耦合劑被擠在她的肚子上,醫生拿著探頭,在她的腹部緩慢地滑動著。
沈知律站在一旁,雙手cHa在西裝K的口袋里,視線專注地盯著墻上的超聲波顯示屏。當儀器里傳出那規律、猶如小火車般“轟隆轟隆”的胎心音時,男人原本冷y如鐵的下頜線,柔和了一瞬。
就在這時,沈知律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他拿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皺。
“我去接個電話。顧云亭那邊的爛攤子。”他對寧嘉低聲說了一句,轉身朝診室外走去。厚重的隔音門在他身后緩慢地合上。
診室里只剩下寧嘉和醫生兩個人。
醫生五十多歲、面向和善。她遞給寧嘉幾張紙巾:“胎心很有力。沈太太,您可以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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