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律的低音Pa0在沈安的頭頂響起,帶著一種鎮定人心的魔力,“男人遇到害怕的事情,遇到受傷的人,不能躲。躲在門縫后面,那是懦夫的行為。”
“收線!”
伴隨著沈知律的一聲低喝,父子倆同時發力。
線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水面上炸開一團白sE的水花,一條足有安安半臂長的魚破水而出,在半空中劇烈地掙扎著,鱗片在初升的yAn光下折S出刺眼的光芒。
“砰”的一聲,大魚被拽上了木質棧道,在甲板上噼里啪啦地拍打著尾巴。
沈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小臉因為用力而漲得通紅。他看著那條被自己親手釣上來的魚,眼睛里原本的恐懼和怯懦,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所取代。
沈知律松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正在平復呼x1的兒子。
“安安,當一個人為了保護別人而受傷、流血的時候,真正的男子漢該怎么做?”
沈安仰起頭。
他看著父親那張逆光的、冷峻卻猶如山岳般可靠的臉龐。小家伙SiSi地攥著拳頭,那雙依然掛著淚痕的眼睛里,透出了一GU屬于沈家男人的、初具雛形的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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