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不好意思……”寧嘉開口了。聲音輕得像是一縷即將消散的煙,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我有點累了……我可以先回房間里休息嗎……”
她沒有去問沈安為什么躲著她。
她甚至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受傷。
因為她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
像她這種被全世界看過最不堪一面的、從泥G0u里爬出來的人,本來就不該去臟了那個g凈小天使的眼睛。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地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不去W染這大平層里的空氣,不去打擾那個孩子的安全感。
沈知律站在她身側。
男人的下頜線在那一瞬間繃得Si緊,咬肌因為極度的克制而微微凸起。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眸,在掃向自己兒子臥室門縫的那一刻,閃過一抹的戾氣與惱意,然而更多的,是一種力不從心的無可奈何。
他知道,現在任何強行的解釋和拉扯,對寧嘉、對沈安,都是二次凌遲。
“我扶你進去。”沈知律低聲說道,攬在她腰間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不用了。”
寧嘉輕微、卻又極其堅定地掙脫了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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