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一只小雀兒。”
“這種場合,就不適合帶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了。”
她猛地清醒過來。
時差四個小時。現在國內是凌晨三點,迪拜正是晚上十一點。
此時此刻,他在哪里?
他也許正抱著那個名正言順的妻子,睡在七星級酒店柔軟寬大的床上;也許正滿眼溫柔地看著他的兒子,給他講著睡前故事。
那是屬于他的世界。光鮮,亮麗,圓滿,無懈可擊。
而她呢?
她是一個滿身泥濘、連鞋都跑丟了一只的地下情人。是一個只有在黑夜拉上窗簾后,才會被他想起的、用來發泄的玩物。
而自己又能給他什么呢?不過是一具年輕鮮活的皮囊,或是曲意逢迎又或是帶了些許真心的床笫之歡,抑或是滿足他作為上位者那點居高臨下的掌控yu罷了。除此之外,便只剩下像個填不滿的無底洞,撕開所有僅存的T面,卑微地、一次又一次地,向他伸手要錢。如果現在打過去,接電話的是姜曼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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