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純粹、最無法偽裝的仰慕。
老A站在屋檐下,只覺得喉嚨發緊。他收回麥克風,準備離開這片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沉重壓迫感的土地。
就在他轉身往越野車走去時。
“記者同志……”
一個一直站在角落里、yu言又止的胖阿姨突然出聲叫住了他。
老A回過頭:“您有什么想跟我說的嗎?”
那個胖阿姨SiSi攥著衣角,眼淚混著雨水往下掉,滿臉的懊悔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撕裂。
“那個電話……是我打的。”
她哽咽著,還原了那個雷雨交加的深夜,“那天凌晨,老院長突發腦溢血,醫院要幾萬塊的搶救押金。我們實在拿不出錢了,我只能給寧寧打電話……”
“寧寧在電話里跟我說,阿姨別怕,她會想辦法籌錢,她一定能救院長。”胖阿姨哭得蹲在了泥水里,用力捶打著自己的大腿,“可我哪里知道,她卡里根本沒錢了啊!我要是知道她會被b得去做那種下作的直播換錢,我那天晚上就是Si,也絕不會給她打那個催命的電話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