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沈知律的脊背瞬間繃直,像個交錯答卷的學生,眉頭微微皺起,“你不喜歡這個?那我讓張誠去換……”
她笑著搖了搖頭。順從著內心的本能,她往前傾了傾身子,伸手環(huán)住了男人寬闊堅y的肩膀,將臉頰深深地埋進他的頸窩里。
“喜歡……”她嗅著他身上g凈的冷杉氣息,聲音軟得像一團云,“沈先生……一定會是個好爸爸的。”
然后呢?沈知律是怎么回應的?
寧嘉捏著書頁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呼x1不自覺地亂了半拍。
她只記得,那本書被男人隨手扔在了地毯上,發(fā)出一聲悶響。下一秒,男人的Y影便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他的吻不再是那種帶著懲罰意味的撕咬。而是極盡溫柔的、Sh潤的,帶著一種要將她的靈魂一點點出來的纏綿悱惻。唇舌交纏間,全是屬于成年男nV之間毫無保留的試探與沉淪。
病號服是寬大且毫無美感的。
可沈知律那只骨節(jié)分明、帶著粗糲薄繭的大手,卻輕而易舉地從那層層疊疊的下擺探了進去。
男人的掌心滾燙得驚人,貼上她因為消瘦而略顯單薄的肋骨,一路向上。那種極具壓迫感的T型差,在此刻化作了最真實的觸覺。他寬大的手掌輕易地覆住了她那一方傲人的柔軟,指腹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不輕不重地r0u捻、撥弄著那顆因為動情而戰(zhàn)栗、y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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