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極具侵略X,透著一GU讓人心驚膽戰的病態占有yu,“剛才在那個地下室找到你的時候,我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真想親手打斷你的腿?!?br>
“我想找人定做一條最結實的金鏈子,把你SiSi地鎖在這張床上。讓你這輩子哪兒也去不了,只能看著我,只能依靠我,只能在我身下哭。”
寧嘉嚇得渾身劇烈地一抖,本能地想要把腳縮回被子里。
但沈知律沒有松手。
不僅沒有松手,他反而順勢坐在床沿,將她的腳踝一把拉到了自己的x口,隔著那層單薄的白襯衫,緊緊地貼在自己心臟的位置。
那個兇狠的、仿佛要吃人的表情并沒有維持多久。
下一秒,他寬闊的肩膀頹然地垮了下去。
那種屬于上位者的恐怖威壓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個男人在失去摯Ai前,最真實的、最卑微的無力感。
“可是我鎖不住你的?!?br>
他的聲音輕得像是一聲絕望的嘆息,帶著深深的哀傷,“寧嘉,你的靈魂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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