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嘉!醒醒!”
他慌亂地拍了拍她冰涼的臉頰。沒有絲毫反應(yīng)。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那種剛剛在坦白中平復(fù)下去的巨大恐懼,再次像一場海嘯般,以更加狂暴的姿態(tài)將他徹底淹沒。
他猛地將她從床上抱起,不顧自己還穿著那件布滿褶皺的Sh襯衫,像個徹底失去理智的瘋子一樣,沖出了臥室。
凌晨四點半。
沈知律站在診室外,整個人透著一GU煩躁和焦慮。
他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剛才醫(yī)生把她推進(jìn)去的時候,說她有些脫水,血壓很低。
他怕。
怕她真的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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