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絲面料滑落。
露出了里面那具白皙、豐盈、卻帶著幾處青紫吻痕的身T。
她在獻祭。
以一種最卑微、最屈辱的姿態。
“沈先生……”
她把頭埋在他的x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我會乖的?!?br>
“但是……能不能輕一點?”
“我怕……弄臟了這床單……”
“還有……”
她咬了咬牙,終于問出了那個憋了一下午的問題,那個讓她窒息的問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