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外是她曾經(jīng)掙扎求生、為了幾百塊錢折腰的泥潭;墻內(nèi),是沈知律隨手撥弄風云的王座。
她終于在儲物間里把她的素描本翻了出來,正當她抱著那些看起來格格不入的家伙事兒往外走——
“寧小姐,您的燕窩燉好了。”
一個略顯生y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寧嘉回過頭。是每日來負責家政的張姨。張姨穿著整潔的制服,手里端著一個木質(zhì)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盅冒著熱氣的冰糖血燕。
她的眼神很平靜,但在那份平靜之下,藏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審視與習以為常。
在沈家做事的家政人員,眼界b普通中產(chǎn)還要高。在她們的認知里,沈先生這樣的頂級富豪,離了婚,單身,往這套房子里塞個年輕漂亮的nV人養(yǎng)著,簡直再正常不過。今天住的是“寧小姐”,明天換成“張小姐”、“李小姐”,也絲毫不奇怪。
對于她們來說,寧嘉不是nV主人,只是這棟房子里的一件昂貴“消耗品”。
“謝謝您……我來端吧。”寧嘉趕緊把手中的素描本放到一旁,伸手從張姨的手中接過那個托盤,甚至微微欠了欠身,嘴角掛著一個極其溫和、甚至有些拘謹和討好的笑。
“您辛苦了,下次我自己去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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