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媽媽呢?”
她轉頭看向遠處空蕩蕩的秋千,滿不在乎地說:“Si了。”
“嘖…怎么Si的?”
“出車禍Si的。”
A使勁撓撓頭,做了個深呼x1,站了起來,“那行,我回去上班了。”
“你cH0U煙嗎?”她拿出一盒畫著梵高《星月夜》的煙,畫面的正中是兩顆大草莓,遞給A一根。
因為老板拖欠工資,從上個禮拜開始A就已經斷煙了。打那以后九叔就開始頻繁地沒事外出,然后帶著一身煙味回來。這讓A十分不滿。
A刻薄地上下打量她,“你還cH0U煙啊?”把煙接了過來,重新坐下,使勁唑了兩口,吐出長長的煙氣。A砸了幾下嘴,看了看這根煙,“好奇怪的味道。嗯…你就天天這么在外面晃,也不是上學?”
“暫時不上了。”她自己也點了一根。兩人對著遠處發呆。一個少婦把小孩從沙坑里抱起來,一只手牽著玩具三輪車走了。另外幾個人似乎也受了她的感染。漸深的夜幕正把一切變成藍sE。
“我跟你說,你要懸崖勒馬啊。就算你不會讀書,也可以學個什么挖掘機啊,炒菜啊,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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