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懂事開始，她跟黎可烈的關(guān)系就疏遠(yuǎn)許多，這是她第一次聽見黎可烈在外人的面前稱她為姊姊，而且他剛剛說了什麼？「自己有喜歡的人」？

        黎璟言腦中不自覺浮現(xiàn)程穎唯的身影，但黎可烈怎麼可能知道？那兩人之間唯一的交點(diǎn)只有他上次在自己手機(jī)上瞥見程穎唯的名字。

        不，黎可烈不可能知道些什麼，畢竟他也沒有理由在乎。

        可是為什麼他要這麼說？為什麼要對著高彥翔說？

        這都是她想從黎可烈身上得到的答案。

        過了十分鐘，分局長辦公室的門再次打開。黎可烈緩慢地從里面退出來，淡淡的眼神毫不意外地發(fā)現(xiàn)黎璟言等在原地。

        「……我想喝罐咖啡。」他說。

        兩個(gè)人來到自動(dòng)販賣機(jī)前，黎可烈投了兩罐罐裝咖啡，蹲下去撿拾之後遞了其中一罐給黎璟言。

        「……」

        黎璟言在片刻的猶豫之後收下，黎可烈打開咖啡啜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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