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璟言的理智很清楚這一切，但卻無法自制。

        她拄著頭探氣。即便沒有經驗，她以前也隱約猜得到Ai情是種麻煩的東西，現在證實了她的猜測，而自己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黎璟言在生活中很少渴望什麼東西。她會有需求，但那都來自於人類的本能，而且那些需求不必費太大的心力就能滿足。但是現在，她卻被渴望折磨，有程穎唯在她心中，她的需求都顯得微不足道，彷佛她能夠犧牲一切只為換來——

        「黎警官。」

        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抬起頭，黎可烈手上拿著報告與物證袋站在實驗室門口，在工作的時候，他們仍會以彼此的頭銜互稱。

        他的表情如常，依舊帶著不悅，但令黎璟言感到奇怪的是，他的眼神與平常不同，黎璟言無法準確描述哪里不同，但這也不是她該關心的事。

        黎可烈先將報告遞給她，隨後是被物證袋封起來的一件襯衫、一片白sE布料、還有一小袋白sE粉末與一張細長的紙條。

        黎璟言瀏覽著報告，黎可烈打算替她省去麻煩，指著其中一行說道：「確實如你所說，陳大發的襯衫檢驗出了與市面上黏著劑成分類似的物質，這種黏著劑可以溶解織料，乾掉之後也能像黏土一樣，使織料重新融合，不仔細看很難察覺它的接縫處，還有一點，這種溶劑遇水就會溶解，所以很容易銷毀證據。順帶一提，夾層里面發現的這一小包白粉確實是來自同一包海洛因。」他收回手，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黏著劑可以做到這種程度？」黎璟言皺著眉頭。

        黎可烈搖頭：「這不是市面上買得到的黏著劑，很有可能是特別研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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