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程穎唯來說每個月最重要的事,無非是回育幼院探望家人。
她平??偸潜M量避免與他人談起自己的過去,并非是她羞愧於自己的出身,而是她不喜歡看人們聽到這件事時,臉上憐憫的樣子。
她長大的育幼院充滿了Ai,那并不是一件悲哀的事,所以對她來說,而那些不請自來的可憐只是自以為是的傲慢罷了。
平時她都會與在育幼院一起長大的兄弟姊妹約好一起回去,但這陣子除了工作之外還接二連三地發生各種事情,她與其他人的時間實在對不上,只好自己另外找時間回去。
今天她趁著休假起了個大早,帶了一個裝滿物資的行李箱,坐上最早的那班公車前往育幼院所在的郊區。
在車上睡了回籠覺之後,程穎唯下車時已經接近中午了。她戴上遮yAn的草帽,拖著行李箱走一小段路來到育幼院前面的廣場,立刻引來建筑物里還在上課的小朋友們好奇的張望。
他們一發現來者是程穎唯,就連老師也無法阻止小朋友們像一群沙丁魚一樣朝外頭奔去。
「小唯姐姐回來了!」其中一個小朋友像個大聲公般重復廣播著,其他小朋友也開始此起彼落的起哄。
「大家好嗎~?」程穎唯迎頭便給了那些不及她腰部高的小朋友們一個大擁抱,然後對著其中一個孩子b了手語:「有乖乖聽話嗎?」
那孩子笑著點頭,用手語回覆道:「我們好想你~」
「穎唯?怎麼突然自己回來了?」從另一棟建筑里頭走出了一個和藹的中年男子。
他的頭頂僅剩稀疏的毛發,下巴卻留了略顯花白的落腮胡。雖然直挺的鼻子上那副小圓眼鏡看起來也有了年紀,甚至還用膠帶固定斷掉的鼻橋,但仍舊看得出他年輕時英俊又有格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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