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內K。因為在之前的種種遭遇中,那條可憐的布料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德拉科的眉毛微微一挑,顯然對這個“意外之喜”感到滿意,或者說是進一步證實了他的懷疑。他的手指并不溫柔,甚至帶著一種懲罰X質的力度,直接按在了那個還因為之前的噴涌而有些紅腫的r0UGa0上,然后狠狠地向下滑動,像是要在里面挖出什么罪證來。
指尖長驅直入,劃過那層嬌nEnG的皮膚。
但是……預想中那種泥濘不堪、混合著各種渾濁YeT的觸感并沒有出現。
那里很g凈。g凈得甚至有些不自然。沒有一絲粘膩的ysHUi,沒有那種令人作嘔的味道,只有那種被徹底清洗過的g燥,以及依然殘留著些許T溫的柔軟。
?……嗯??
德拉科的手指停頓了一下,他在那個g燥的x口周圍m0索了一圈,確認指腹上并沒有沾染任何可疑的YeT。那對雙胞胎雖然瘋狂,但在這方面簡直做得天衣無縫——“清理一新”的效果不僅帶走了那些紫sE的泡沫,連同任何一點點分泌物都清除得一g二凈。
雖然因為之前的過度擴張,那里依然有些可疑的松軟和充血,但至少沒有直接的證據表明她剛剛像個噴泉一樣爆發過。
?竟然這么……g??德拉科的聲音里透著一絲難以置信,但同時也松了一口氣。他的表情從暴怒轉為了一種混合著困惑和新的玩味,?看來魔藥課上的那點熱度還沒把你這只小母貓徹底燒化,嗯?我還以為你會Sh得能把我的手淹Si。?
?你也太粗魯了,德拉科!?
塞莉西婭輕輕咬著下唇,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一抹混合著羞惱和嗔怪的紅暈。她那只沒被握住的手假裝用力地在桌布下推了推那只還在作亂的手臂,當然,那點力氣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另一種形式的邀請。
?這可不是馬爾福家的紳士風度,而且……你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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