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詞從他那兩片薄薄的嘴唇里吐出來時,帶著一種只有他們兩人心知肚明的sE情意味。塞莉西婭甚至能想象到他待會會如何“處理”她身上那些泛lAn的“黏Ye”。
椅子腿在石板地面上摩擦出一聲刺耳的尖嘯。塞莉西婭試圖撐著桌面試圖站直,但那個裝滿異物的下腹部傳來的沉重墜漲感瞬間破壞了她的平衡。那是純粹物理意義上的重量,仿佛子g0ng里被塞進而了一塊滾燙的鉛塊,在那一瞬間重心發生了災難X的偏移。
她的膝蓋像兩根煮爛的面條一樣當場軟了下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那一刻,在那件黑袍的籠罩下,她就像是一只斷了線的木偶,直直地墜向那個危險的黑sE深淵。
然而并沒有預想中的撞擊或者摔倒。
一只蒼白、骨節分明的大手如同一道黑sE的閃電,在半空中JiNg準地截住了她。斯內普的手指如同鐵鉗一般SiSi扣住了她纖細的上臂,隔著兩層單薄的布料,那種近乎疼痛的力度不僅穩住了她的身形,更像是一個魔咒的開關。
就在兩人皮膚隔著衣料相觸的那一剎那,某種只有他們兩人能感應到的電流順著接觸點瘋狂竄流。那不是靜電,而是來自魔法契約的絕對壓制。塞莉西婭猛地一cH0U,原本只是微微顫抖的身T像過電一樣僵直了一秒,那個一直嗡嗡作響的黑曜石像是回應主人的觸碰,狠狠地向上一頂,撞在了那已經無法閉合的g0ng口上。
?小心路滑,弗朗小姐。?
斯內普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任何起伏,就像是一個最盡職盡責的教授在關照一個冒失的學生。他并沒有松開手,而是以一種攙扶卻更像是押送的姿態,幾乎是半拖半抱著她,在大禮堂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下,轉身向大門走去。
走廊上的火把光芒隨著兩人的移動忽明忽暗。每一步對塞莉西婭來說都是一場酷刑,但那種羞恥的公共展示至少隨著他們跨出大禮堂的那一步而宣告結束。
沉重的橡木大門在身后緩緩合攏,將大禮堂內那鼎沸的人聲隔絕成了另一個世界。周圍瞬間陷入了早晨走廊特有的清冷與寂靜中。
就在最后一絲視線被隔絕的那個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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